手机君回归!

啊还是来白烂一下手机君重生了……而且不是手机君坏了而是SIM卡坏了……于是补卡之后不用重录电话号码和短信真是开心呀!呀!呀!撒花~
虽然说再买了电池什么的之后,也和买个新机差不多钱了ORZ

然后新坑!我到底要画几年哪……泪,想想都艰巨ORZ为什么我老是想挖新坑呀,打滚
于是出本妄想,似乎是越来越遥远了……远目。
于是便让我勇猛地妄想吧!啊啊!ORZ
到底要怎么才能改掉抠图太过的毛病呢……(而且抠出的东西还是那么烂呀!跪)

挖坑不填才是人生奥义!

于是于是,我终于还是挖了……良心不安状趴地……
今次来继续放扫描图……

于是某人用剑心来实验各种画法是不对的……某人是要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ORZ好吧,其实雷物还有很多……我是不会拿出来的囧

未标题-23 副本

未标题-24 副本 2

喔……如果哪天剑心真能变成这样充满RPG游戏色彩的欢快小子,不也是很不错的嘛……(误)

未标题-27 副本
呐……洗澡归来是也

未标题-27 副本 2
……不知道为什么,画贤妻良母版的剑心总是特别让人愉快……(啥?)


——————我是别的雷物也可以尝试一下呀的分割线——————

未标题-24 副本

恶童啊!动画版的画风真是太赞了!捶地。其实这次的布瓜从感觉和画风上都有一定向此靠拢的趋势,不过我功力完全不够是个渣啊就对了,跪。

未标题-27 副本 3
猎尸者的雷斯……啊其实画成这样完全是速写本的地方不够了的关系ORZ找借口ing……

然后是在速写本上画了一页然后就坑掉了的布瓜的第一页……

未标题-26

嗯那么今天就是这样……

继续白烂

1 手机今天拿去修了,检查结果是彻底坏掉了。据说有两种情况,SIM卡滤波器坏掉,或者是软硬件都有问题。总之由于型号老,没有配件,所以没办法修(其实一定要修也是可以啦只是要3、400块……ORZ可以买个新机了)。服务小姐很囧地跟我说你不要盖上后盖啦,盖不上啦,电池都鼓起来了……不要再用啦容易爆炸的。
而我呢……是个把短信和手机号码全部存在手机空间SIM卡没有备份的笨蛋啊QAQ
不过不论如何,手机君,谢谢你这三年来任劳任怨,被我摔打了NNNNN次依旧精神爽朗,本来我是打算用你用上个10年来的……在这里分手真是遗憾。但是还是非常感谢你,辛苦你啦,鞠躬。(似乎看到手机君那爽朗的灵魂微笑着飞走了……)
2 姑获鸟之夏看完!关口翼你这个JJYY的面团!以及,这不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和家族遗传史造成的悲剧么……搞那么花里胡哨有毛意思呀囧……
对于那一堆理论呢……嗯,虽然说日本人向来都有鼓捣这种调调的传统,而且各人的三观是各人的问题,不过还是应该说,我很深地体会到了“有真有假的话说起来才最有欺骗性”的意思呀。
3 我想开新坑!我想开新坑!!ORZ

[剑心同人]夜流樱(CP……很隐蔽……ORZ)[1]

于是CP真的很隐蔽……ORZ对于那时日本的风俗完全不了解就贸然开写是会付出代价的!ORZ但是介绍那时的风俗民情的资料很难找到啊TAT(如果有人有了解请一定告诉我),所以大概文章里会有很多很多的BUG吧……猛虎落地式……

————我是大坑开始的分割线————

夜流樱

风低低拂过,天上的月亮被缓慢走过的厚重云层遮蔽住,远处传来模糊不清的响动,和着报时的梆声。黯淡下来的街道显得冰冷而不近人情。在这表面平静的乱世之中,这不过又是一个平常的夜晚。
“啊啊……今夜又是如此……”打开纸门向外观望的少女穿着华贵的和服,一边下意识地拨弄着漆黑的长发,一边缓缓步入庭院之中,“又有谁在砍人了吗……血腥味浓得让人无法入睡呢……”
自言自语地转过身,少女的眼光投向了荷池。栖息着许多锦鲤的小小池塘,在黑暗中也散发着淡淡的水气,鲤鱼们欢快摆尾的声响却是没有了。
“呀,倒是你们睡得安稳。”少女吃吃地笑起来,“那么你呢……今夜那血腥味的来源,就是你么?”
站立在荷塘边的男人应声回过头来。晦暗苍白的月光穿过他的身体流向地面。周身微微发散出来的光亮和从小腿的地方便渐渐消失透明的和服下摆,都说明了他的身份。听到问话,男人略微一惊,随即迷茫的表情便换成了武士的顺服坚毅。
“正是。”
“这么说来似乎并不很远呢……你死去的地方。”一边拂去衣袖上飘落的樱花瓣,少女毫不留情地吐露出词句。
“在下亦不知为何身在此处,打扰之处,还望小姐原恕。”似乎并没受自己已死这一事实的影响,男人依旧秉持着武士的礼节。
“那倒没什么……”少女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仍有怨念未了?还是有什么心愿想要实现?不如我就此将你超度了吧,免得时间长了你变了游魂,也是一桩麻烦。”
“小姐是阴阳师?”男人的语调并没有因为少女的提议而显出惊慌。
“才不是……只是从小就有这么麻烦的能力……近几年更是常常被游魂和怨灵弄得不胜其烦啊。”少女向男人走近一点,“怎样?虽然没有正统的拜过师门,不过超度亡魂我还是做得到的。”
“多谢小姐,”男人微笑着躬身,“只是在下还不能就此赴与极乐。”
“在怨恨着那斩杀了你的人吗?”
“非也,要说原因,在下也无法确切说明,只是在下知道不能就此离去,小姐的好意只能心领了。”男人的鬼魂再度微笑着向少女躬身。
“没你办法。”少女像是怕冷般拉起衣袖,衣料上金绣的樱花花瓣在黑暗中闪烁着,“好自为之吧。”
“多谢小姐。”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远远地追过来。应该仍旧是带着那微笑在躬身吧。
少女的脚步略略凝滞了一下,就又毫不停顿地迈进纸门之中了。

被女仆呼唤着起床的第二天清晨,少女自被卧中坐起,开始穿戴起繁琐的衣服。昨晚居然就这样入睡了……要是被那鬼魂附身了可怎办?望着纸门上透过的晨光,她心中不禁掠过一丝异样。自己居然如此疏忽大意,真是万万要不得。
女仆恭敬地拉开纸门,清早沁凉的微风送进房间之中。庭院里铺满已经渐渐开始明亮起来的晨光。这亦不过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昨夜的杀戮和血腥都被完好掩盖,不动声色。她走下庭院,径自把玩着沾着露水的落花。纤细的指尖在血红的花瓣间辗转翻过。
“你仍在呢。”
“抱歉,打扰到小姐了。”抱着刀坐在花架下的角落的男人微微颔首。
“算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明明不是想说这样的话的……不过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呢。花瓣自手中飘落,少女明亮的眼眸移向荷池,红色的锦鲤正在里面悠然游动。
“不过,至少……也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微笑又出现在了男人的脸上。“在下名叫清里明良。”

四月的天空是晴朗透澈,赏心悦目的蓝色。春天的盛意仍未消退,京都依旧于静谧的花海中安然绽放。街上熙熙攘攘,一派平静祥和的盛世景象。
“看吧,清里。”撩起珠帘的少女唇边浮起笑意,浅色的瞳孔里却荡漾着冷漠的光,“尽管夜夜杀戮四起,这京都却仍然在每个白昼披上华美繁荣的外衣呢。”端坐于空旷房间中的她身后是照不到阳光的晦暗角落,没有脚的武士静静抱臂站在那里。
纸门被拉开一道缝,女仆怯懦的声音传进来:“樱小姐……请您着裳吧,夫人已经催促过好几次了……”
“真是啰嗦……”少女扭起眉头,“告诉他们我身体不适,叫他们自己去吧。”
话音未落纸门就被全部拉开,跪伏在地的女仆向着身穿华贵和服,满头珠翠的夫人不住叩头。当家的鬼堂院夫人一脸寒霜地迈进房间,樱轻轻叹息一声,伏地行礼:“母亲大人。”
“樱,你作为鬼堂院家唯一的女儿的自觉哪里去了!”
“还请母亲大人恕罪。”
“如今京都时局动荡,朝中暗流汹涌,这次的赏樱对于鬼堂院大人,也就是你的父亲大人是多么重要的事件,对于你又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你难道没有一点自觉吗?真是太令身为母亲的我失望了!”
“樱知道错了。”少女将额头贴在榻榻米上,黑发遮掩下是恭敬的语调。
“那么就快点着裳吧,若是迟了可不好办哪。”夫人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一双凌厉的眼却还是毫不放松地在房间里梭巡了一圈。走出房间时门外的女仆肩头突地打战,似乎是被贵妇人浑身散发的冰霜气息冻伤一般。
“悲哀又腐烂的……”少女抬起头,用绣满洁白花朵的长长和服袖子掩住嘴,微微皱起眉,把后半句吞回去。女仆已经捧进了华丽的外裳和相配的腰带,摆满了一张榻榻米。
“清里,你觉得哪件好看呢?”挥退了女仆,樱转过头向着武士的亡魂闻询。
“以在下的拙见,那件紫色的与小姐的肤色最为搭配。”
“那么就这件了。啊,带子我想用那条有樱花的……”不论如何还是少女的年纪,说起服饰时仍旧浮现出了不一样的神情,“话说赏樱的话,清里也一起来如何?”
“这……”
“就这样决定了。”
“是。”

今日也要继续欢快地白烂

1 我始终还是很好奇我是怎么把菠菜鸡蛋汤做出荠菜的味道的呢……
2 是看电子书和电脑太多的关系吗?脖子的酸痛已经延伸到肩胛骨之间了……
3 我又想开新坑了啊啊啊啊我想开新坑!!!满地打滚想开新坑!
4 ……好吧至少我已经在速写本上开始挖了……
5 在看《姑获鸟之夏》……虽然现在进行到60%左右但是!对于那个面了吧唧JJYY只知道哀号凉子小姐是正确的的关口翼,真是让我不能忍!你是个四粉吧其实!还有对于书中对于中日战争的观点也令人觉得别扭。虽然并不多。
6 ……还是把(另一个)新坑放出来好了……ORZ

嗯,说说最近看的东西们

1 维纳斯的诞生
虽然李继宏的翻译错误很多不过依仗文笔的优势,这本书还是不错看。莎拉·杜南特的写作风格一直都很好认,挺舒服的。
2 相约星期二
这种书虽然被嘲是心灵鸡汤的汤的汤,不过对于我,它值得一看的地方并不是面对死亡的情境所带来的张力——现在这种东西太多了,所能达到的感染力也相应稀薄得多。但是我觉得莫里的某些思考很有价值,比如对于文化的一些观点。想要后退看待自己所身处的文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在于美国的普世文化这一点就更难。
3 失恋排行榜
这都不算是最近看的东西了……不过一直很想读来的,所以还是说一下。应该讲尼克·霍比恩没有让我失望。而且对比《摇滚帮》的话,他显然更加懂得如何不突兀地将摇滚元素放置在自己的作品之中。
4 少年残像和螺子
时至今日,由贵的作品对我来说,可以看的就是铺排结构的手法和起名字的能力(金属偏执狂,多美好的名字啊)。至于内容,如果LOLI时期看到应该会很受震撼吧,可惜我已然是个怪阿姨鸟。由贵的东西,最喜欢的还是毒伯爵该隐的前三卷,连画风也是喜欢那时她不甚精致的样子。
5 空想科学读本
太KUSO了太搞笑了笑得我死去活来的作品啊!柳田理科雄,GJ!!
6 镀金锁链
译文版这次的长篇。在囧至极点的翻译和无数小萌点的情节中翻滚……纠结死我了!
7 空之记忆
新海诚的原画集……美好到令人流泪啊TAT
8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嗷呜~应该说满久没有看到这样令我在意的漫画了?画者的画技可以看出越来越流畅优美,大叔和御姐画得都不错只是LOLI始终不够美好令我大怨念……我就是喜欢大叔和LOLI的故事啊~动作方面也画得不错,光影喜欢用的黑白也深得我心……嗷呜~快点继续出吧!握拳
9 警察张同志
……贫过了头吧,就变味了
———我是电影来了的分割线———
老实说最近看过的一些片子,好多都被豆瓣的评论恶心到了……所以说点还没有被评论破坏掉谈论欲望的东西好了……我还是不够谈定啊,望天
10 盗梦探侦/红辣椒
终于看了这个了……内牛满面,今敏咱要跟随你呀!
11 恶童
很好,很好,非常有风格,色彩虽然鲜艳但是非常清新,一开始有点感觉像大都会的色彩风格,但是后来发现恶童更加透明飘逸。看的是英文配音的版本,但是字幕还是一样的,字幕实在是太GJ了!太GJ了!觉得单纯叫“黑”“白”的话,要比叫“小黑”“小白”更萌。耗子临死的地方是重点。不想说精彩或者怎样,但是,印象非常深刻。
12 爆炸头武士
…………囧字怎能表达我的心情……不过画面还是不错。呀,怎么说呢,果然还是意识的不同吧。顺说,这个的续集,也就是今年刚出的resurrection,片头那是相当的美好了——虽然内容么还是和之前的一样囧了。

嗯嗯,于是今天就白烂到这里啦,XD

终于描完线了……ORZ

kenshin27-2.jpg

原图太大了……描到要断气ORZ试了试上色……难看到我内牛满面啊TOT

想不出题目= =

或许今天起床的时间又创造了一个新的记录……呔,我是不会说是几点的囧!前几天看了摇滚黑帮,里面那个小GAY真可爱!在他说出“i want you”的瞬间这个电影那继承《两杆大烟枪》结构的剧情和杂糅摇滚的噱头就都不重要了萌与爱占据了一切呀XDD
然后就是《龙与虎》~老实讲我才刚刚开始看轻小说而挑中这一部的原因是(在为了坐车的零钱而买的漫画报纸上)看到了一个《龙与虎》的专题而后看了一本同人,然后就抱着昂达君点开了《龙与虎》的文档……然而真的是满萌的嘛我毫无意外地萌了龙儿和大河啊XDD~龙儿快点把大河推倒吧!握拳!
最后……似乎终于要进行到今天的正题了(啥?)
……就是画啊囧

复件 kenshin26

……就是这样了囧rz(我,我是个永远没话说星人……吗……)
复件2 kenshin26

唔……新一批草稿扫描……

昨天重新装了扫描仪的驱动,终于又可以用了囧,于是扫了一些最近的涂鸦出来……

————我是剑心剑心你最美的分割线————

more»

喔喔继续来白烂

于是今天借出去的机会终于跑去买了剑心的塔罗牌~虽然是国产的山寨物不过还是非常令我感动……TAT而且牌面的图很丰富,有一些连我也没有看过咧……大心!唔……于是也很想画塔罗牌来玩了……你够了你ORZ
然后,居然被我搜出此等神物……
点我点我
我测出来是左之助呢……汗~

[剑心同人]伤痕(左惠)

其实老实说的话,我觉得惠很坚强,但是这并不是大家可以安心地“啊那么让她看着剑心和阿薰在一起也无所谓”的理由,从这方面来思考的话,其实惠也是很痛苦的。不过继续老实讲的话,对于左之助和惠之间的感情……和胖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描写得太不稳定了吧……真是……不过也不错,虽然这两人以拌嘴为乐以互相打击为表达感情的方式(??),不过……啊,左之助的性格怎么说也太不适合安定了,这要怎么成家过日子呢……(我似乎考虑得太多了?囧)

————————我是严肃地思考着的分割线——————————

伤痕

“小国诊所,请问您……”看到门外站着的衣服脏兮兮的男人,拉开门的美女医师恼火地皱起了眉头。
“是呀,”男人举起右手,“女狐狸,这就拜托你啦。”
“又把手弄伤了吗?真没办法……”惠叹了口气,打开门让站在外面的左之助进来,“坐下吧,我去拿药箱。”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莽莽撞撞地弄一身伤来,却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惠一边准备绷带一边想,忍不住摇头。这样不小心,什么时候真的出了问题可怎么办?
“真是完全不懂得照顾自己呢,你这家伙。”延续着刚才的思绪,惠一边给他的手指卷上绷带,嘴里毫不留情地说道。尽管也知道他肯定会嘿嘿笑着打混过去——已经是重复过多少次的场景了呢?。
“打架打得开心就忘记了么,”果然,“再说这点小伤……哎呀!”卷到手掌时加了几分力收紧绷带,当然,要说一点坏心没有,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知道疼了?打架时怎么不知道——打架打得开心就忘记了嘛,对不?”惠学着左之助的语气把他堵得哑口无言,一边嘟嘟哝哝着“真是女狐狸”一边悻悻地抓着自己的鸡冠头。
“再多废话以后就……”手腕突然被左之助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话语被打断,绷带从惠的指间掉落。下意识要去捡,手腕已经被翻过来,医服袖子向着手肘滑开去,洁白的小臂袒露在空气里。
“你做什……”
“还是没有消失啊。”左之助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
曾经在试图自杀的绝望中,在手腕处割下的伤痕,在皮肤上浅浅地交错着。从与掌根接合的地方开始,一直延续到小臂的前部,显眼的伤痕有比周遭皮肤更浅一点的颜色,微微反着光,看得出曾经大概是很深的可怕伤口。
“是……”惠的声音低得听不见。
“即使作为医生,也没有办法把它消除么?”左之助将惠的手腕向自己拉近了一些。惠瑟缩了一下,还是没有反抗。
三年。身心都被观柳控制着,忍受着屈辱和煎熬制作着害人的鸦片,为观柳带来无穷无尽的暴利。无数次受不了良心的折磨想要一死了之,最终还是被面色苍白地救醒,止了血的手腕上缠着惨白的绷带。观柳那张奸诈的脸带着笑容在眼前摇晃。曾经以为自己就会永远这样被拴在鸦片的链条上,像人偶一样被观柳操纵到死,直到榨取干净最后一滴利用的价值,唯一的希望只不过是与失散的母亲和哥哥重聚——或许只是自欺欺人的虚假安慰吧,可是破碎的身心在那无边的黑暗与绝望中,只能死死地抓住这一缕稀薄的微光。
直到遇到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阿剑,居然为了自己打败了观柳与苍紫。他给了自己光亮,对着黑暗的深渊中的自己微笑着伸出手来。那样的温暖与坚定,从此印刻在心中,从不曾忘怀。从来都是孤身一人的自己,也是从那时开始,明白朋友的含义。
可是过去始终是消抹不掉。当曾经制造鸦片的罪责甚至成为政府威胁阿剑去刺杀志志雄的筹码时,就无比痛恨什么事都不能为他做的自己。
甚至连默默地爱着他都不行。
“是……”尽量压抑住情感回答道,“也是对自己的惩罚……与我的罪责相比,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傻瓜!”她抬起头惊异地看着突然生气起来的左之助,“剑心对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记了吗?以医师之身去拯救更多的生命才是你赎罪的方式,这么折磨自己的话,剑心当时为了你吃的苦受的伤不是都白费了吗?”
“可是……”眼泪不听话地缓缓流下,“阿剑他……”仿佛牵在心头的细线又被毫不留情地扯动,惠埋下头。可双肩还是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你啊……”男人的语气温柔下来,抓住她手腕的手反握住了她的手掌。左之助俯下身,轻轻抵住惠的额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要强呢……”
“只要阿剑幸福的话……”
“笨蛋……”左之助又再打断了哽咽的惠,手掌覆上她满是泪水的脸,“不是剑心他的话,就不行的吗……”
“我……”惠抬起眼,泪水模糊中,左之助那总是挂着不羁笑容的脸上出现的认真而忧郁的表情似乎被放大了。
“就算……比你年纪小,总是打架没有正经,也完全不会像剑心那样洗衣做饭……啧,和那种好男人总之是没法比啦……”语气似乎突然懊恼了起来,挨得很近的男人的脸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来,又开始习惯性地抓起乱蓬蓬的头发,“真是……说这种话始终是太奇怪了!”
“……傻瓜。”看着他的手足无措,眼泪又不听话地滚落下来。却是和温柔地握住自己手腕的温度一样的温暖了。而那个愣愣地望向自己,随即又舒展开表情的男人,在不知不觉之间,脸上居然也有了难的一见的,薄薄的红晕。
是啊,总有一天,无论是多么痛苦,多么黑暗的伤痕都会消失的。只要等待时间慢慢走过去,所有曾经的泪水都会归于平和,而被它们浇灌的土壤,最终也会开出比想象中更加美丽的,花朵。

[剑心同人]眠所(剑薰)

啊啊一开blog居然看到废柴兔有了泰文和韩文版本,真是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呀……说回今次的同人方面……额,果然很久没写点东西已经感觉锈住了……本来写得就很烂现在更加没法看了ORZ于是扔在这里好啦……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眠所

我还记得的那些岁月,之中如同江河奔流般曾有过许许多多的事情曾占据心神,或者绵延了一段又一段的时间将生命画地为牢。那些片段嵌在记忆中,串上时光漫长的草蛇灰线。或许是老了,回忆的潮水总是不期然将我淹没。闭起双眼,那记忆的源头是在哪里呢?

那夜辗转反侧,欢聚的骚动似乎还未从道场的空气中退去。左之助和你要把醉醺醺的阿妙送回去时那家伙还吵着要继续呢——轻轻笑起来,我干脆披衣起身。身旁留宿的阿燕睡得正熟。这孩子向来是乖巧懂事得叫人心疼,给她掖了掖被角,又走去弥彦的房间看了看,那孩子仍旧是不老实地将被子踢开了睡得张牙舞爪。
真是没办法呢,习惯性地皱起眉来小声地埋怨了他几句,手下已经给自己唯一的徒弟把被子重新盖好了。站起身,觉得脸庞一阵烧,今晚喝的酒还是有点多了吧。拉开纸门,快走几步到庭院中的水井旁,从木桶里掬水扑到脸上,这才清醒了一点。
一旦心里明净下来,就突然间察觉到夜色下的寂静。月华如水,夜晚的庭院里,树梢在勉强能够与之分辨开来的墨蓝色天幕下,微微颤动着。夏天的炎热气氛已经退尽,夜露带着丝丝的寒气与薄雾——盛夏的顶峰已经过去了啊。河滩上的苇草也渐渐垂下了头,秋天的脚步快要听得见了。
远处一团模糊的物体引起了我的注意,走近才发现是你抱着刀倚在门柱上睡着。轻轻蹲下,生怕惊醒了你。你鼻息轻微,垂落的红发几乎一动不动。我多想伸手去触摸你面颊上的十字疤,而你轻阖的眼帘后,如今又是做着怎样的梦呢?我多想知道这一切,而一想到那两条交错的刀痕背后的故事,微微的心痛突然又不动声色地攀住了心脏。
要如何不在意呢?叹息无声,回身去房里取了被单来。夏夜已有些许的寒凉了。你温柔的妻,也曾这样为你披上被单吧?那是你曾经年轻的生命,铁与血交织的时光,与我并无交集地存在。
而被单覆上你的身体时,惊醒的你将我推开了。许是条件反射的动作吧,抵在面前的逆刃刀是这样快,不愧是最强的剑客。
“薰殿……?”越过眼前刀鞘上的花结,你惊异的神色如此清晰,却又有如溶进井水的月色般渐行渐远,“抱歉,在下……”
“因为晚上有点凉了,所以……”我微微躬身,将被你拂开的被单叠好放在你脚边,“弄醒剑心你了,对不起。”
“薰殿……”转身离开,是刻意不理身后你的叫声的。我知道我不该任性,或许是酒的关系吧,还是没来由地想要探知,那瞬间在你眼中的映像,到底是挽着淡紫披肩的素净女子,还是我呢。
始终,还是无法不在意的吧。
第二天,你并没有向我解释些什么。我们始终没有再说过关于这件事的任何。尽管痛楚还是会时不时在胸腔中泛起——是嫉妒吧,我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早就该明白,那段岁月于你是怎样的意义。是该接受与包容的,就算要用很久很久的时间,就算会有心痛与不甘。
因为剑心你,对我来说比那些,要更加重要得多啊。
将茶点端到你身边,我也在回廊下坐下:“今天的天气真晴朗呢,剑心。”
“是啊,薰殿。”阳光透过中庭的树叶缝隙洒落在你的红发上,你轻啜一口茶,对我微笑。这样温暖而安心的微笑,每次看到时,我都想要更深地了解你。怎样才能抚平你心中的伤痛,守护住这微笑呢?神啊,什么时候我才能让这个人展开没有隐藏着伤痕的笑容呢?
“天气渐渐凉了,剑心你也不能总在外面睡了。”我握住茶杯,“道场的客房还有很多。”
“薰殿的好意,在下……”
“难道剑心你……”热茶的温度明明透过茶杯传来,手心的汗却是冷的,“剑心你……还是随时准备着去流浪么?”我咬住嘴唇。
笑意漾上你的嘴角。“薰殿的蓝色丝带,在下还一直带在身边啊。”你伸手向怀里掏出那条我最喜欢的丝带,曾经染上的斑驳血迹早已洗净。想起那时的自己也曾是这样惴惴不安,不顾一切地任性与你定下约定,我竟然突然就这样感伤地沉默了。
“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呢,薰殿……”你温柔地微笑着,“在下是不会就这样去流浪的啊……”
“啊,这……”这才发觉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奇怪,我慌乱地掩饰着,“那么今晚我会给剑心准备好棉被,就这样决定了!”
是的,又一次不顾身后你的叫声逃走了呢。只怕延迟一秒钟,怦怦乱撞的心跳就会给你听见了。跑过大屋的转角停下来,浓荫下蝉鸣有一声没一声。你方才的温柔让我渐渐懊丧起来,为着你的承诺。又或者,我连那条可以贴着你的体温的丝带都要嫉妒了。
又或者,我之于你,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重要的吧——尽管大概还有很多很多的路要走,不过至少对于你,我已经有一点点,是值得在意的了吧?这样想着的我,都要觉得自己太过任性了啊。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神啊,要怎样才能给予这个人幸福呢?我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这个人,直到天长地久的这个人,要怎样才能给他幸福呢?
就从今晚为你铺开的棉被,开始吧。

有时我想,你会记得那些细微的往事么?就像我一样,就像我们平淡而琐碎的生活,将一根根丝线编织成生命的绘卷。从你淡淡的笑容中我总是不得而知。时光荏苒,如流水般轻快无声,如今你再不会怀抱逆刃刀倚在门廊休憩。你已是我的夫,我们分享同一床棉被,与同样的梦境。每天早上在你身边醒来,被卧中你的手轻轻覆着我的,便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幸福。你手掌略微粗砺的掌纹,每一根都是深情而无言的线条,不管日子如何流逝,它们始终未曾改变。不论它们是紧握住逆刃刀挥舞时,抑或是温柔地搭在我的肩膀。
我想我已经渐渐听见神给我的回应,而能够给你的幸福,我会努力和你两人一起创造与守护。连带着巴小姐的份,一起平静安好地生活下去。
如果可以,就一直到天长地久吧。
好吗,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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